叶圣陶《潘先生在难中》分析小说中潘先生的人物形象!

2022-04-29 08:19  阅读 0 次

《潘先生在难中》是叶圣陶的一篇短篇小说,也是他颇具风格的“教育小说”代表作之一。叶圣陶写过一系列以教育为题材的小说,这些小说被称为他的教育小说。潘先生是一个教员,军伐混战使他在逃窜中疲于奔命,潘先生是作者批判的一个对像,他是一个带着浓厚小市民气息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软弱,动摇,自私,表里不一,不想着为国家尽一份力,而是想着怎样保全自己。

但小说更为批判的是在潘先生背后的,局长代表着的北洋军伐,这是叶圣陶教育小说的特色,即:同过教育界中的小事和人物来反映整个教育界乃至社会。小说并没有用主观的语言来批判,而是通过人物的言行举止,以冷静观察和客观描写的方式,把批判寓于描写中,让读者自己去感悟,这也是叶圣陶的一个写作风格。

娜拉是哪部作品的人物

娜拉——易卜生《玩偶之家》
安娜——列夫·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
包法利——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于连——司汤达《红与黑》
冉阿让——雨果《悲惨世界》
乞乞科夫——果戈理《死魂灵》

诗经中有哪些篇目表现了女性的独立反抗意识

1、女性的独立意识

在女权主义者看来,过去和现在的社会结构是建立在男权制基础上的,男性掌握着社会的基本功能,女性则被置于社会配角的的地位。女性在社会中是第二性,是“他者”,始终处于被看的地位。表现于文学中,女性形象都是男性的陪衬,是服务于男性中心文化的臆造的产物。但在《诗经》中,却出现了许多体现女性完全独立自主意识的诗篇,在某些篇章中,女性是审视者,男性则成为“被看”的“他者”。如《诗经》中的《箨兮》、《著》等即是用此类视角进行描述。

2、女性的依附意识

在男权社会,在政治,经济都处于依附地位的女性产生对男性的依附意识是很自然的事。在女权主义者看来,这种男性中心意识正是她们要颠覆和批判的压迫性意识。而身为女性,认同并附和这种意识,对于分析和揭露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和奴役,无疑具有更深刻的解剖价值。《诗经》中的《竹竿》、《伯兮》等诗篇即是对此类话题的延伸。

3、女性的反抗意识

在《女权主义理论:从边缘到中心》这一本书中有这么一句话:什么是女子的命运?是自由决定了她自己的的命运,摆脱了由他人控制的角色;摆脱了社会的压制性的约束,可以自由地充分表达她的思想,并且自由地把这些思想付诸行动。

中国的女子在父权制家庭长大的过程中有了女权意识,她们既从外面往里看,也从里面往外看,这样通过生活中印在她们意识中的整体观便为她们提供了一种反抗的世界观。简单来说,是因为有了压迫才有反抗,她们正是看到了压迫所在,才有了反叛的呐喊和抗争。因为她们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她们想让自由结束她们受人控制的生涯。

女性的反抗意识,是指女性在面对男权的压迫和损害时,表现出的自我意识和对压迫者的控诉与反抗。由于这种反抗是被动性的,是自发而不是自觉的,因此其中所体现的女性意识也是有限的,挣扎的,矛盾的。如上述的《氓》、《大车》中的女子即是以具备此类意识的形象出现于诗中的。

从以上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在诗经年代,女性拥有较为强烈的自主意识,追求个性和自由成为诗经时代女性意识的主流,女性独立意识的自觉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现代。在《诗经》80几首的婚恋诗中,表达女性追求个性与自由的诗就达到了21首,占了总数的1/4,而弃妇诗虽有13首之多,但总数明显少于前者。前者再加上于字里行间透露出反抗意识的4首诗,显示出绝对压倒性的优势。

当然,我们在时代的每个阶段都可以看到女性这三种意识状态的存在。无论是从汉唐至现代,或是从中国放眼看世界,我们都能从一个个活跃于时空舞台上的女子明显感觉女性意识的多样化:或追求个性的自由,或甘心依附于男权制度下,或在依附中自发地反抗……然《诗经》时代的女性意识有着与其他历史阶段泾渭分明的区别特征。

应该说《诗经》的时代,是女性意识处于刚刚抬头的原始状态,但从一开始的萌动阶段,《诗经》时代的女性意识就向世人展现了自由意识的强大生命力。《诗经》中的女性自由意识如同星星之火燎原,烧红整片《诗经》的天空。它如同一株生长于野外的蕨类,未受过任何的侵染与压迫,自然而然地让文字弥漫着一种野性的张扬气息,令人手捧《诗经》,轻吟其中的诗句,心儿即随着流连于口齿间的诗句砰砰直跳,那感觉如同点燃了冬天里的一把火,火一样的热情足够将读者燃烧,让后世饱受礼教束缚的女子较之晦涩,毫无光彩可言。

妇女的女性意识,实际应该包括社会对妇女的认识和妇女的自我意识两个方面。而妇女的自我意识,是指妇女作为有感觉能思维的人的认识主体,对自身客体存在的价值、道德、审美等一系列的活动的认识、感受和评价。而中国妇女女性意识的历程,就是一部女性意识在男性社会和个体家庭中沉浮的历史。女性意识沉潜的过程,就是女性权力被剥夺,自由失落陷入依附地位的过程。

《诗经》中的“她”远比男性大胆、直率。她们的内心世界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展现,无论相思离别、怨恨恋慕,均能直言无隐,就连自己与男子的私情、幽约、也未尝讳言。她们虽受到封建礼制的压迫,但这样的压迫仍处于浅显的层次,情爱意识依然热烈张扬,这与后来堕入封建礼教深渊的晦涩暗淡、饱受压抑的女性情爱意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从今天的敦煌资料来看,唐时女子在社会上仍享有很高的地位。当时敦煌的少女可以亲自选夫、问夫、直到满意为止。但到了宋明之时,虽有反映自由之声的民歌,但理学对女子的贞节观却仍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程朱理学提出“存天理,灭人欲”的为学之道,对女子的贞节观进行了进一步的发展,一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隔离与疏远,二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轻死重节之道。而到了清代,封建制度对妇女的管制和压迫可以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有资料显示,各个朝代的烈妇由于所处时期的不同,在数量上有着天壤之别:宋以前187人,宋金302人,元代742人,明清两代则达到了48152人。后面两代烈妇的数目让人只能用“瞠目结舌”四字来形容。

由此可见汉代以后,随着纲常理论的确立,女性的社会地位附属性日益加深,这一点也体现在文学作品中女性地位的日益下降,反映女性依附意识的作品逐渐成为主流,间或有作品体现出挣扎意识,而女性独立意识则基本消失。因此,诗经中的“她”所表露出的特点女性独立人格和个性意识,傲立于中国文学史,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诗经》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原本叫《诗》,共有诗歌305首(除此之外还有6篇有题目无内容,即有目无辞,称为笙诗六篇。没有内容的是南陔、白华、华黍、由康、崇伍和由仪),因此又称《诗三百》,《三百篇》。从汉朝起儒家将其奉为经典,因此称为《诗经》。(正式使用《诗经》,应该起于南宋初年-屈万里)。汉朝毛亨、毛苌曾注释《诗经》,因此又称《毛诗》。《诗经》中的诗的作者,绝大部分已经无法考证。其所涉及的地域,主要是黄河流域,西起山西和甘肃东部,北到河北省西南,东至山东,南及江汉流域。它收集了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大约五百多年的305篇诗歌,有六首只有题目。西汉时被尊为儒家经典,是儒家尊为“五经”之一,始称《诗经》,并沿用至今。音乐上分为风、雅、颂三部分,其中“风”是地方民歌,有十五国风,共一百六十首;“雅”主要是朝廷乐歌,分大雅和小雅,共一百零五篇;“颂”主要是宗庙乐歌,有四十首。表现手法主要是赋、比、兴。“赋”就是铺陈(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比”就是比方,“兴”就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诗经》思想和艺术价值最高的是民歌,“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伐檀》、《硕鼠》、《氓》就是“风”的代表作。 《诗经》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成为我国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当今世上流传的诗经,则是毛亨、毛苌所传的毛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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